身心俱损 - [愫]2009/11/20
反复的纠缠。看不到出头的死巷子。
一朵巨大的乌云在天空低处缠绕，坚韧的逗留着。
内心的怨念像疯长的藤蔓紧紧勒住心脏。
身心俱损。
走完一个圆，然后是更小的一个圆，更小的一个圆，更小的，更小的。到最后剩下一个死结，紧紧的捆绑住脖子，捆绑住身躯，捆绑住头脑，捆绑住手指，捆绑住眼睛，捆绑住血管，捆绑住内心没有出口的呐喊。
砰的一声，像气球爆破一样，整个人变成碎片，变成彩带，变成空气，变成轻飘飘的不存在的什么。
她在某处，从梦中钻出来，从耳朵里钻出来，从血液里渗出来，然后汇聚成一团浓烈的血色的影子，紧紧的紧紧的紧紧的紧紧的勒住我的脖子。
我尝试呼喊，张开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叫出来，喊出来，吼出来，直到流泪，直到惶恐变成悲伤，可是怎么也没有声音。怎么也听不到。像是喉咙里隔着一块厚重的玻璃，把所有声响隔绝在苍白的另一个世界里。
在暴风雨中行走一天然后把自己赤裸的泡在大海里沉沉睡去。直到海水吸干了所有的已经流出来和没有办法流出來的泪水。
或许还会醒过来，或许还会擦干自己的身体，穿上衣服，喝上一杯温度适中的热茶。
闭上眼睛听自己的心跳。如果以12/8拍的速度缓慢跳动，我会重新睁开眼睛。
如果有足够久的沉默，足够久的思考。再经过足够久的沉默和足够久的思考。
某个有阳光的日子，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，或许能找到足够的力量，就像左手为右手取暖一样怜爱的站起来走过去。
跟你说一句，你好吗？
我很好。
